他一种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的陈默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陈兄啊!你老板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啊?”
“难道真被哪个白骨精吸了阳气,脑子瓦特了?图啥啊?图霍无忧年纪大?图她身体不好?还是图她家有个随时能召唤河神的许愿池?”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他老板越来越黑的脸,上前就抓住他的胳膊,连拉带拽。
“行了,王副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着吗?”
刚推了两步,门就被轻轻敲响,门口站着两个人。
不,应该说是两个催命鬼。
霍映山一身中式盘扣衫,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领着自家儿子霍无忌就溜达进来了,那架势,跟进自家后花园差不多。
“靳言啊,没打扰你们谈正事吧?”
霍映山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被王磊蹂躏得皱巴巴的合同,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听说,新海项目,让你为难了?哎,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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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忌跟在他爹身后,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眼神略过一脸便秘的王磊,满脸得意。
王磊本来想走,被他的一个眼神愣是给勾住了。
傅谨言只是回了下头,连招呼都没打。
霍映山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霍无忌拿起那份满是褶皱的合同。
“傅总。”
霍无忌开口了,“其实吧,钱不钱的,都是小事。我们霍家呢,看重的就是个态度,一个……诚意。”
傅靳言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
霍映山呵呵一笑:“无忌,怎么说话呢!靳言当然是很有诚意的。”
他看着傅靳言的后背,语气那叫一个温和。
“靳言啊,你也知道,无忧那孩子,自从……唉,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次拍卖会回来,心里又不痛快,病了好几天。”
“我们做父母的,看着心疼啊,这个项目,就当是让她宽宽心,你看……”
啊多么痛的领悟,赤裸裸的上门要钱,那副吃相也忒难看了点,刀刀都戳在恩情两个字上。
傅靳言终于转过身。
双手插在口袋里,阳光从他背后射进来,高大的阴影一下子就投在霍映山的身上,把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霍董,你放心,该是我的责任,我一定承担。”
他示意陈默把协议拿过来,摊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