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你这么往死里灌自己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我姐不会原谅酒鬼的!”
这句话还真好使,刚递到唇边的酒瓶顿住了。
他喘着粗气,无奈的放下:“星衍,你说,我为什么就那么傻。”
“为什么就那么相信霍无忧,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楠初她会游泳。”
“明明……明明她那么怕水,明明她……”
傅谨言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哽咽。
“你知不知道,我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身体冰凉,没有呼吸,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时候我好怕,好怕……”
“我明明知道的。”
他突然挥手重重的朝着玻璃茶台砸下去——
砰一声巨响后,接着是稀里哗啦碎玻璃碎裂的声音。
“哥!”
陆星衍赶紧抬起他的手,血正顺着他的手往外流,滴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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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苦?”
“我难受,心难受,我恨我自己,恨我优柔寡断,恨我欺骗隐瞒,恨我……”
陆星衍横拖竖拽的,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傅谨言弄到医院去。
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他真的熬不住了,就在一张简单的诊疗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楠初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难得穿了一件带点颜色的衣服,把她整个人衬得光艳照人。
她今天主动约了傅奶奶,毕竟,她是对她好的,为数不多的人。
就算要走,也要有个体面的告别吧。
“大伯母。”
傅子豪认出了她,蹦跳的跑过来,说起来,他的命还是她救回来的。
“乖。”她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奶奶在吗?”
“嗯。”他点头,主动拉住了顾楠初的手,把她带进去。
“你看,那颗罗汉松,是大伯小时候亲手种的。”
孩子很雀跃,能看出来,他很喜欢傅谨言。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种了什么?”
顾楠初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头。
“我?还没想好。”傅子豪挠了挠头,还真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
“那么,我希望你,能在这里,亲手种下快乐、希望和祝福。”
傅老太太在不远处朝她招手:“自豪,我有话跟奶奶说,谢谢你带路。”
孩子似乎没听懂她的话,一蹦一跳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