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用力的按下去,越按越疼。
司机见状,油门直接踩到底。
到医院时傅谨言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护士赶紧七手八脚的安排急诊,好一顿折腾,等他被安排进病房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一个年长的大夫,看起来是认识,脸色难看得很。
我说你小子没事干,作死呢?”
“虽然说你的肝已经移植多年了,但最忌讳的就是酗酒熬夜,倒好,全占齐了。
这次是急性排斥反应,下次呢?肝硬化?你以为还能像上次那么幸运找到合适的肝源?
傅谨言没说话,双眼无神的看着输液管滴下的液体。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次必须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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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刚想走,又站住:“赶紧找人过来给你办手续。”
“谭伯伯。”
傅谨言的声音有些虚弱。
“我没有家属。”
老大夫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就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拉住一个护士。
“给这小子,办住院。”
傅谨言叹了口气,翻遍手机,居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电话可以打。
随即,他翻出通陈默的电话。
黎曼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陈默好像在电梯里,安静的很。
文件都准备好了,但黎小姐拒绝签字。
傅谨言皱了皱眉,呆愣了一下:是赔少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陈默听见了仪器声响:您在医院?
半小时后,陈默推开病房门。
像是刚和医生沟通完。
傅谨言正靠在床头输液,脸色比床单还难看。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老板,别人是把自己送上市,您到好,把自己直接送这来了。
陈默看着惨兮兮的傅谨言,还真是难得,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见他在医院。
傅谨言也没怒,少挖苦我。
您也没少折腾我。陈默扯松领带,一屁股坐下。
傅谨言别开脸没接话。
顾明辉已经松口了,说愿意出庭作证,正好和那司机一起,谁都别想跑。
陈默把自己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看着傅谨言依旧沉默,手指无意识的捻着被角的可怜样,他又开始想犯贱。
我问过医生了,您要是实在不想活,可以先签器官捐献协议,除了肝,其他器官都还挺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