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花昕直接扯过桌子上的桌布,将粉末整个反扑给了南宫萱灵。
“啊!”
自食恶果的南宫萱灵蹲坐在地上,没多久她的身上就开始发痒,然后开始抑制不住地挠。
“原来给我用的是痒痒粉?这就是你的依仗?”
南宫萱灵顾不上回答花昕,而是从自己的布兜里拿出一只红色的瓶子,取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吞下。
“没有想到你武功那么厉害。”
大约缓了缓,南宫萱灵觉得药效发作了,这才起身,只是样子有些狼狈。
“想要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若是谁都要认识,那我岂不是太忙了?”
花昕打开了门,听到动静的莫初离微微诧异。
“怎么?没有想到我那么快就解决了?”
“嗯,昕昕的动作真快。”
“另外四个人呢?”
“在隔壁睡着了。”
南宫萱灵一听,顿时诧异地看着花昕:“你好厉害啊,解决了我,还解决了我的侍女!”
花昕顿时乐了,这女子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现在是夸自己的时候吗?
正说着话,又有一群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为首的人看了看大堂,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便打算上二楼。
“满五,你怎么过来了?”
为首的大块头听到南宫萱灵叫自己,立马“蹭蹭蹭”跑了上来,然后跪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今日下榻的酒楼已经找好,请和属下走吧!”
南宫萱灵拍了拍身上的粉末,对满五说道:“香草她们在隔壁睡着了,你们几个人一人背一个走。”
“是,小姐。”
南宫萱灵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对花昕说道:“我会在这里逗留很久,你等着我再来找你玩哦!”
花昕很想直接说一句:有毛病哦!
但是面对她的脸,她倒是不说了。
“初离,我们吃饭。”
“好。”
莫初离把刚才花昕交给她的瓷瓶拿了出来。
“你自己留着,万一有用的上的时候呢?”花昕没有拿瓷瓶,“每次只要一点点,绝对能让人昏睡很久,可以自保,你不会武功,日后我再给你多准备一些防身用。”
“都听昕昕的。”
莫初离把瓷瓶收好,又和花昕好好地吃了一顿,只是这回他多了几分神,并没有多喝一口酒。
“哟,今天喝的不多嘛!”
花昕看着依旧还有大半瓶的酒,打趣儿道。
“我不胜酒力,不想让昕昕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