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梓秋没有说话,躬身贴近花昕,毫不犹豫地在她粉嫩的面颊上轻啄一记,“这样才好。”
花昕被“偷袭”也不恼,反而乐在其中,果然梓秋就是深得她心啊!
很快,白术和白蔹扶着宋观倾就过来了。
能够站着走几步的宋观倾大部分时间都不选择坐轮椅了,特别是这次出门,轮椅就没有带。
不过他是不知道,花昕早就把他的轮椅放在了自己的手术室里,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来啦,快坐下吧!”
花昕招呼着他们三人坐下,然后看向宋观倾,“倾宴,你的腿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观倾活动了一下双腿,笑着说道:“已经好多了,谢谢花花关心。”
“那就好。”花昕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南宫梓秋给他们上课。
南宫梓秋所强调的关键在于,在南浔国内,男性的社会地位低于女性。
因此,男子们在外走动时必须佩戴面纱,以防被他人相中并抢走成为夫郎。
不过,由于他自己与莫初离都是花昕的夫郎,所以他们并不需担忧这种情况发生。
但宋观倾则不同,他此次是以花昕大夫的身份随行,如果不幸被别人看中,恐怕很难解释清楚。
“啊?绝对不行!我家先生绝不能被抢走。”
白术听闻此言立刻惊慌失措起来,心想这南浔国怎么如此恐怖?
等等,那他和白蔹不也是男人吗?
这样一来岂不是也身陷险境?
于是他急忙说道:“大小姐,能不能让我们都当你的夫郎啊?”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白术突如其来的请求惊呆了。
特别是宋观倾,不仅脸红了,耳朵也红了,另一边的白蔹也被震惊到了,张大着嘴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花昕没有想到白术平时日看着挺腼腆的,没有想到思想这么奔放的吗?
“不是,白术,你和白蔹本就是倾宴的人,若是有主的,应该不会被抢吧?”
花昕看向南宫梓秋,仿佛在求救。
南宫梓秋轻咳一声道:“我刚才说的是极少数的情况,更何况有主的人一般不会被抢的。”
“花花,那就让我成为你的夫郎吧!只要行事方便,我没事的。”
花昕看了一眼宋观倾,幸亏他眼睛看不见,实在是大家的表情都很精彩。
“我是没意见,你若是觉得可行,那就可行啊!”
花昕早就垂涎宋观倾的美色,他这么主动送上门来,没有道理不接受。
至于感情嘛,他们之间可有三年之约,这处着处着可不就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