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守在千月的床前,常泰齐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没多久,常泰齐就出现在山顶,那间属于宋观倾的木屋前。
“贤侄啊,昨日你们归来突然,我一直在忙,都不得空见你。如今听闻月儿做了胡涂事,我这是来赔礼了啊!”
嘴上说着赔礼,常泰齐可是空手来的。
“常先生快请进,白术,看茶。”
常泰齐进屋后就看见一名穿着鹅黄色裙子的背对着自己正在给宋观倾按摩腿,心中不由得诧异万分。
宋观倾什么时候允许女子接近了?
而且还是捶腿这等接触的动作?
他不排斥?
常泰齐下意识地就想看看这女子的长相,奈何她始终背对着自己,而他又不能走过去特意去瞧。
“常先生,请喝茶。”
白术端来茶盘,上面可不止一杯茶。
“大小姐,请喝茶。”
另外一杯茶居然是给这女子的?
花昕这才收手,柔声道:“今天就差不多了,明日我们继续,正好我渴了,白术就是贴心啊!”
常泰齐见对方站起身后转了过来,刹那间愣住了。
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这位是……”
常泰齐迫切地想知道对方的身份。
宋观倾拉住了花昕的手,开口道:“常先生,这位是我未来的妻子花昕,花花,这位是常先生,也是千月的父亲。”
花昕抿了一口茶,开口道:“见过常先生,原以为千月那般英武,您也该是一位彪形大汉才是,现在见着真人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儒雅的先生,完全想象不出你们是父女关系。”
常泰齐心中感慨道:“居然连说话的声音都这么好听?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仙女啊!无论如何都得把人留下!”
花昕见常泰齐盯着自己,以为是为了女儿兴师问罪的,根本就猜不到他的心理活动如此丰富。
常泰齐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宋观倾和花昕说了什么。他的眼睛里只有花昕的容貌以及如何将她留下来。
见常泰齐久久没有响应,这下两人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花昕是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宋观倾虽然看不见,但是长久保持沉默也不是常先生一贯以来的作风。难不成他十分生气?想想也是,毕竟自己的女儿是被菖蒲抱回去的。
“常先生?常先生?”花昕叫了两声。
常泰齐这才反应过来,耐心的问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