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儿?”花墨轩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今晚都是咱俩的新婚之夜,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过上难忘的一夜。”花昕狡黠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了,轻轻抚摸着花墨轩的胸膛。
花墨轩顿时一惊,然后整个人就被拿捏了,身体渐渐变得滚烫起来。
“昕儿!”他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望和期待。
“外头有人听墙角呢!咱们走呀!”
花昕拉着花墨轩直接闪身躲进了空间别墅,没有比这里更安全更私密的空间了。
“又不见了!”躲在暗处的文墨这回是真的确定了,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两位主子的气息真的又又又又消失了!
文墨想起来花昕说过的话,若是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有成为她的人才可以。
但是……文墨顿时变得有些羞耻起来。
“这么做可以吗?”
文墨十分不确定,毕竟这一批花影卫尚未有这样的例子。
经过小两口的商量,花昕决定暂时不告诉夜擎耀自己有孕的事情,等三个月后胎儿坐稳了再说。
毕竟宫里如果知道了,那基本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是花昕的第一胎,也是属于花墨轩的第一胎,但是他现在代表的是西辽国,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暂时不公布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花昕陪着花墨轩入宫面圣后,西辽的送亲使和送亲队就正式返回西辽了。
依旧是由夜澜升护送大部分出城,一路上也会有官差照应,确保西辽的这些人平安返回自己的国家。
整个公主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着花昕或者没有服侍好她。
而花昕自从怀孕后,除了一些口味有些改变,对一些气味变得敏感,大部分时间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像是怀了孩子。
宋观倾则是一日一次过来给她把平安脉,每次来都十分慎重,搞得花昕每次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偏偏她自己也是会医术的,一来二去的,这事都成了打趣儿的事了。
这日,宋观倾提着药箱又来了。
“哟,倾宴来啦?”花昕笑着喊了一声,然后冲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宁宝儿,这是你的五爹爹,五爹爹来看你喽!”
宋观倾被花昕说得脸颊绯红,他忍不住看向花昕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和喜悦。
“宁宝儿现在能听到吗?花花这是在哄我。”宋观倾轻轻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你就说有没有被我哄到吧!”花昕得意地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宋观倾无奈地笑了笑,应道:“是是是,有被花花哄到。”
这话一出,两旁站着的春琴、夏棋、秋书和冬画一个个都捂着嘴想要笑。
花昕满意地点点头,将自己面前的一杯水推到了宋观倾的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
“今天是什么水?”宋观倾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