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又把针线包给他拿了过去。
白术端着安神茶回来了的时候,正好看见白蔹手中的针线包,仿佛用眼神在询问:这是做什么?
白蔹见状低声道:“带子断了,先生要自己缝。”
白术闻言,神色一惊,急忙说道:“这怎么可以?先生已经有多长时间未曾触碰过针线啦?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
屋外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两人以为宋观倾听不到,但是他依旧听到了一些。
宋观倾朗声道:“你们都别在外面磨蹭了,快些进来吧!不必如此拘谨。”
于是乎,等花昕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幅场景。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亮了整个屋子,而宋观倾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专注地缝制着手中的衣带。那认真的模样,竟让花昕心头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此刻的宋观倾散发出一种别样的贤慧气息。
花昕突然就不想打破这份美好了,要不还是明天再说?
“花花,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宁宝儿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宋观倾没有想到花昕会过来,慌忙间被针戳了手。
“嘶——”
“怎么样了?戳到哪里了?”
花昕上前来看着食指冒出来的血珠子,二话不说含住了。
宋观倾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应该没事了。”
花昕含了一会儿就再度查看起来,果然已经不冒血了。
“大晚上的做什么针线活?再说了,府里有绣房,需要的话让白术送过去便是了。平白受点伤,你说何必呢?”
宋观倾看着花昕就这么说了一堆话,心里有些暖暖的,开心道:“能让花花在意,我很开心。”
花昕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正所谓关心则乱,刚才她说话的语气可算不得好。
饶是如此,宋观倾还觉得自己是在关心他。
好吧,意思也对。
只是这么一来,她更是说不口了。
目光所及之处,发现宋观倾是在缝补断裂的带子,花昕就顺手接了过去。
“原来是带子断了啊!我还是觉得用扣子比较好,看样子下回我让绣房的人改改,真的不行可以用玉扣。”花昕一边说,一边缝补起来,三两下就搞定了。
“怎么样?可以吧?”
花昕的针脚功夫还是不错的,如此一来,一点都看不出断裂的地方了。
“花花心灵手巧。”
宋观倾一下子抱住了花昕,“今日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花花一来,我便觉得心安了不少。”
花昕伸出手来,轻柔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接着开口询问道:“对于你的父亲,你还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