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倾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水,轻声道:“花花,你一定要相信我。等我回来找你,你所说的一切都不会成真,我向你保证……”
“好了好了,你都是个大人了,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呢?要是这样跑出去被别人看到,岂不是让人笑话嘛!既然决定了要趁着夜色悄悄离去,那咱们就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这一路上山高水远、路途遥远,希望你能够照顾好自己啊!”
花昕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一边轻声安慰着宋观倾,一边伸出手轻柔地帮他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说罢,花昕缓缓松开了被子,转身走进内室,迅速换上了一套素净的衣裳后走了出来。
说起来也是一种默契了,每个男人的衣柜里都有她的衣物,春夏秋冬都不重样的。
经过这番折腾,她自然也是没有心情再继续留在此处歇息了,倒不如早点回到自己的凤阳殿去。
“走吧,送你到门口。”
听到花昕的话,宋观倾紧紧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走出房门。
一路上,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幻影般消失不见。
当两人终于再次抵达门口时,花墨轩和其他人依然静静地守候在此处。
“还好还好,知道走正门。”南宫梓秋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一旁的花墨轩也跟着附和:“是啊,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快要以为你改变主意,打算从别处离开了呢!”
听到这些话,原本应该从容自若的宋观倾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只是默默地轻点了下头,表示响应,然后小心翼翼地松开了紧握着花昕的手。
接着,他轻声对花昕说道:“那个荷包你收好。”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向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原来,夜澜升早已将大门敞开,好让宋观倾能够光明磊落地踏出这座府邸。
待他们渐行渐远,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花昕才轻轻叹息一声。
这时,一直关注着她的花墨轩迅速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并柔声安慰道:“别难过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嘛!”
他一边轻拍着花昕的后背,一边温柔地低语,试图抚平她心中的哀伤。
哪里知道花昕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难过了,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今后我也是睡过皇上的人了,哈哈哈哈!走吧!今晚翻你牌子,陪我睡觉去!”
花墨轩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花昕还是那个花昕,哪里会为一个男人伤心至此?
花昕牵着花墨轩往回走了,夜澜升和南宫梓秋则是默契地对视一眼,各回各屋去了。
外头,随着公主府的大门缓缓合上,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又折返回来,在门口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