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病什么的,那绝对是借口。
没错,洪源就是来找言友之替考的!
一路回去,言友之都很生气。
花钱让他替考?
开玩笑,这简直是在找死!
大夏律法明文规定,科考舞弊者——死!
这洪源到底什么来历呀?
自从同窗好友各奔前程后,言友之在接下来的三年读书生涯中,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且不说他的性子使然,即便是想要结交某些同窗,肯定也是跟自己班的人,这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洪源,本就与他不是同一路人。
如此隐秘的事情,居然在书院里就敢说,这人的底气不是一般的足啊!
气归气,他不能因为这个人影响了自己的学业。
言友之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著书半天也读不进去了。
“洪源……”
过了些天,洪源再也没有找过言友之。
但是言友之却多多少少知道了这人的来历。
洪源姓洪,但是他的母亲却姓于。
言友之一开始听到这个姓氏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身处书院之中,学子们难免会谈论各种琐事、八卦新闻,甚至对朝廷政事加以剖析探讨,如此一来,后宫之事自然也难以避免地被提及。
如今的后宫之中,最为受宠的当属瑜贵妃和敏贵妃二人。
她们各自诞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常言道:“母凭子贵”,但事实并非总是如此绝对。
起码这两位贵妃确实是凭借自身魅力赢得了皇帝的宠爱。
而这位瑜贵妃恰好姓于,据说当年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封号,正是出于不愿让她失去本姓的考虑,于是便选取了与之谐音的字作为封号。
如今,但凡提到瑜贵妃,众人皆知所指何人。
没想到这洪源的母家竟然曾经出过后宫中地位尊崇的贵妃娘娘,怪不得说起话来颇有几分底气。
不过令人费解的是,既然家族背景如此显赫,又何须辛苦参加科举考试呢?
直接花费金钱买个一官半职岂不更为便捷省事?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吗?
言友之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令人费解的行为究竟该如何称呼,如果此时花昕在这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指出,这分明就是那种典型的“又当又立”!
言友之本以为这场风波至此便会平息下来,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人居然转而将目标对准了他的母亲。
当言氏突然遭遇一群人的围堵时,整个人瞬间陷入了茫然无措之中。
她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连堂堂铭都城内都出现强盗劫匪了不成?”
言氏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一边试图弄清楚眼前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为首的乃是一名年岁稍长些的妇人,只见她目光如炬,上下仔细地审视着言氏一番后,方才缓声开口说道:“想来您应当就是言友之的娘亲吧?莫要惊慌失措,我家夫人特意遣人前来邀请您,还望您能够移步随同我们一同前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