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墨轩继续逼问:“我们初来飞阳城,想不到就进了一家黑店。你们是谋财呢还是害命啊?亦或者是人口拐卖啊?”
花墨轩的匕首紧紧地贴着店小二的脸,冰冷的刀刃让店小二感到一阵寒意。花墨轩每说一句话,都会轻轻地移动匕首,仿佛在威胁着要割破店小二的皮肤。匕首先是划过了店小二的左脸,然后又移到了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你知道不说的下场吗?”花墨轩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充满了威慑力。
“从这个地方划一道小小的口子,你的血就会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没多久你就会觉得眼睛发黑,身体发冷,全身颤抖……”
随着花墨轩的描述,店小二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否则后果自负。”花墨轩的眼神犀利,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店小二看着花墨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犹豫,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花墨轩微微皱起眉头,手中的匕首再次移动,这次直接抵在了店小二的喉咙上。
“最后一次问你,说还是不说?”
店小二感受到匕首的压力,心中一紧,终于忍不住求饶道:“我说!我说!请不要伤害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宋观倾率领中林军运送赈灾粮途经吴乌时,突然被一群从吴乌城方向逃难而来的灾民拦住了去路。
这群灾民人数众多,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憔悴的老者。
由于多日未进食,他的脸色十分难看,但看到宋观倾等人穿着军装,他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官爷,各位官爷,请问你们是来赈灾的吗?”
老者看着他们押送的马车上都是一只只鼓鼓囊囊的麻袋,猜测着里面应该装着粮食。
顿时眼底都透着光亮。
白术立刻警觉地挡在宋观倾面前,同时拔出半截剑身以作威慑。
那些灾民见状,不敢再贸然靠近。
宋观倾冷静地观察四周情况后,开口询问:“这位老人家,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老者移开目光,咽了咽唾沫,颤抖着回答道:“官爷,我们都是大渠人,因为大雪封路,房屋倒塌,食物匮乏,我们无法等待官府的救援,只好向南逃亡,希望能找到活路。”
说话间,他的身体摇晃起来,似乎随时可能晕倒。旁边的一名妇人赶紧扶住他,并解释说:“这是我们大渠焦家村的里正,我们是全村一起逃难出来的。”
大渠附近的村落有好几个十个,如今逃出来一个焦家村,那么其余的村落呢?
是否也都逃出来了?
吴乌里会不会有灾民安置的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让宋观倾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