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昕的面容平静,但内心实际上有些慌乱,因为言氏的脉象并不乐观。
“是的!之前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咳嗽,但是吃了大半个月的止咳药,病情并没有好转。”这话是琉璃在说,之前跟着白术他们学了不少医术,普通的风寒她还是可以看的,只是这回不见效果。
“无妨,有我在呢!”
花昕安慰了几句,便开始和言氏聊起其他话题来。
琉璃见状,知趣地表示要出去烧水给花昕泡茶,随后悄然离去。
花昕紧握住言氏的手,轻声细语地问道:“奶娘,我离开这段时间,不知友之科考成绩如何?”
提及言友之,言氏的面庞顿时浮现出几缕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有底气。
“大小姐,友之可是探花郎呢!现在担任翰林院编修,听说还是正七品的官职呢!”
“哇,探花啊!友之真是太棒了!”
通常能够成为探花的人,不仅学识渊博,相貌也是相当出众。
不知道如今言氏是否已经为他说了亲事。
毕竟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他们俩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是啊!如今友之有了官职,老奴也就安心了许多,至少他能够自力更生了。”
“奶娘,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即便他无法挣钱养家,我这儿也完全可以供养你们呀!”花昕微笑着响应道。
“大小姐说笑了,友之是男儿,怎么可以没有家业呢!”言氏听到花昕这么说,自然也是想到了她曾经说过让言友之住到公主府的话。
只是当时因为要科考,属于权宜之计,等结果出来,他就搬出去了。
花昕一走这么久,自然不知道言友之早就搬出去了。
“奶娘说的是,等晚上他下了值,我得好好去恭喜恭喜他。”
“大小姐,友之如今不住在府里。”言氏见花昕说起,只能实话实说。
“嗯?难不成翰林院还管住宿?”花昕有些惊讶地问道,她没想到言友之居然是主动搬出去的。
“这……并没有,只是友之为了上值方便就住在了外头。”
言氏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她有些担心花昕会因此而生气,但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花昕的脸色,发现并无异样。
“那奶娘可否告知友之住在哪里?”花昕心里琢磨着,既然言友之已经搬出去了,那她直接去外面找他就好。
“就在玄武大街的大羊头胡同。”言氏深知即使自己不说,花昕也有办法得知地址。
“玄武大街?玄武大街会比从公主府去上值要近吗?”花昕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道。
这显然是更远了呀!
但没关系,反正都在铭都,对她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言氏沉默不语,她实在拗不过自家儿子啊!
而且当时花昕还没回来,她觉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让言友之搬出去住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