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不解:“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就不能帮帮我?”
黎占俊脸上的表情冷肃:“这是犯法的!我是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而且我也不允许你以身试法。”
甄珠皱了皱眉。
黎占缓和了语气,但态度依然坚决:“你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危险了。分分钟进去吃牢饭。”
“咱们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甄珠仔细想想,也觉得这个办法不妥。
几个月前产生这个想法时,她还只是个普通的大三女生。
通过这段时间的财富积累。
她确实有能力、有更多的方法,去查她生母的信息。
况且。
她现在还有了黎占,她也该考虑考虑,以黎占的立场,他会多难做。
想通了这些,甄珠说道:“我确实考虑不周,那就换个方法吧。”
听她这样说,黎占明显松了口气。
他揽她入怀,好声好气的哄着:“乖,不是我不帮你,我是为你好。”又在她脸上叭叭亲了两口。
甄珠轻轻挣开他手臂的禁锢,小声抗议:“一嘴油,全蹭我脸上了,还要不要继续听?”
……
两个小时后。
黎占紧张的瞪大眼,盯着甄珠:“你偷偷给我准备生日,我回来后,发现了吗?”
等甄珠将那一天的甄珠如何对他表白,两人怎么一吻定情,各种细节全部讲完。
黎占高兴的站起来欢呼,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甄珠被他吓了一跳:“至于吗?听自己的故事,怎么跟嗑CP似的上头?”
她看着跟二狗子一样傻笑的黎占,问:“我讲了那么多细节,你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黎占坐回沙发上,呆呆的想了一会儿。
“没有。”几分钟后,他说道。
甄珠想起那天酒会上,林深说过的话:
如果大脑没有不可逆的创伤,只是破坏了‘读取’路径,通过微电流刺激,有可能重新激活。
她决定,应该带着黎占再去好好检查一下。
黎占心想,他应该好好看看,半年前卧底时交上去的工作日志,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冬日温暖的室内,黎占和甄珠推杯换盏,听着故事,相视而笑。
等故事讲完,两人都有些熏熏然。
黎占的酒量没有甄珠好,他明显更醉,“来,老婆,扶我回屋。”
甄珠也有些醉了,但她神智还算清醒。
“你该不会想做坏事吧?”
“不会,我发誓。”黎占举起手发誓,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迷离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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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甄珠说:“酒量不大,心眼不少。”
“心?我心里都是你。”说着,黎占激动地站了起来,结果没站稳。
甄珠连忙上前去拉,跟他一起倒在地上。
甄珠气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