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怕是难逃出她的手心!
他忽然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老婆,我们要不要……也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说完,自己也怔愣了片刻。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甄珠明显也愣了,她动作一顿,没想到黎占竟然会这样说。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黎占的吻又落了下来。
他有些后悔,他不该问。
他的甄珠,年华正好,大学尚未毕业,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怎能被“母亲”的身份,过早地将她束缚?
他不要她被迫在事业与家庭间艰难取舍,更不要她在多年后,回望青春时,存有半分遗憾。
他要的,是她此生无忧无虑的快乐。
所有的后怕与珍视,最终都融化在这个变得极致温柔的吻里。
就在意乱情迷,衣衫半解之际。
甄珠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黎占动作一顿,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将脸埋在她颈窝,手臂却依旧箍得紧紧的,不想放手。
“电话……”甄珠推了推他,声音带着微喘。
“别管它。”
黎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可那铃声锲而不舍,大有一种不接就不停的架势。
甄珠又拍了拍他:“万一有急事呢?我接一下。”
黎占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开手臂,甄珠得以脱身,从包里翻出手机。
一看屏幕,是齐琪。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接通电话:“喂,齐琪?”
电话那头传来齐琪活力十足的声音:“珠珠老婆!没打扰你好事吧?”
黎占在旁边没好气的说:“明知道会打扰,还打电话过来。”
“唉哟,妹夫还不乐意了,那我挂了。”
“别。有什么事你说。”甄珠急忙说。
齐琪干笑了几声,然后才说起正事:
“我是来提醒你,咱们凌大过几天就要开毕业典礼了!你被京大特招,提前走了,但毕竟在凌大读了几年,要不要回来参加一下?也算有始有终嘛。”
甄珠心想,凌大毕竟是她的母校,她也想趁这个机会回去探望一下老师。
“好啊,”她爽快答应,“时间发我,我肯定回去。”
“行!那我好吃好喝的,等你回来哦!”
齐琪高兴地说,但紧接着,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支支吾吾起来,“那个……珠珠啊,还有件事……你,你这次带着马屈忆和孩子们在帝都,要……要好好照顾他哦。”
不对劲!
敏锐的甄珠,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她慢了半拍,想明白了,首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马屈忆是不是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