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桌,一个小朋友问:“妈妈,他们是在玩骑马打仗吗?我也想玩。”
家长一看,呸!公共场合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忙思想品德教育道:“宝贝,那个大哥哥在做好事,他在背残疾人回家。”
……
即便甄珠再三强调自己没事,黎占还是开车去了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皱眉看着X光片,半天没说话。
这可把甄珠吓得,以为得了什么重病,小脸都白了。
结果医生说没有大碍。
但需要冰敷和静养,还给脚踝缠上了绷带。特别嘱咐,回去后一定要把腿抬高。
上车的时候,黎占抱她坐在后座,这样的话腿搭在前排座椅上,就能保持一定的高度。
他帮她搬腿时,甄珠忍不住“咝”了一声。
扯到她的腿筋了。
疼!
黎占忍不住吐槽:“王妈都比你身段软。”
甄珠正疼呢,听他叨叨个没完,脾气超大的:
“别说屁话好吗?我跟她怎么能比?她可是小区广场舞冠军!你让我跟舞蹈冠军比柔软度?”
黎占说:“我还经常陪你练各种‘瑜伽姿势’呢,看来练的还不够,身体还没有养成记忆。”
黎占趁甄珠没来得及打他,赶紧关门,坐进了前排驾驶室。
甄珠那条伤腿,正被安置在前排两个座椅的中间,高高,裹着绷带的脚丫子不偏不倚,正好悬在黎占的耳侧。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后脑勺和后颈,甄珠磨了磨后槽牙。
脚趾头有点痒呢怎么回事儿?
真想把脚丫子首接塞他嘴里,看他还敢不敢那么黄!
等到了家,黎占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又去客厅拿了几个软枕,将脚垫高。
一切收拾妥当,甄珠却犯了愁:“明天还要去孙伯伯办公室谈正事,我这脚……怕是连路都走不利索。”
“我陪你去。”黎占答得没有半分犹豫,手上动作也没停,帮她脱下裤子和外套,又拉过被子仔细盖好。
甄珠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过意不去:“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话问到这儿,黎占掖被角的手微微一顿。
他在床沿坐下,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