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黎耀东代儿求婚。
这问题来得突然,甄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才二十一岁,还在读研一,还没考虑过结婚的问题。
说结,就违背了自己的人生规划。
说不准备结,也不对。
正在犹豫着话该怎么说,黎占推门进来了。
他见两人都没有说话,便问:“吃好了吗?咱们走吧。”
黎耀东站起身,“好了,走吧。”转身拿外套穿衣服。
甄珠悄悄松了口气,黎占回来得正是时候,算是给她解了围。
返程车上,黎耀东体贴地提议:“小甄,你住哪里?先送你回去吧。”
黎占一把方向盘打出去:“您不用管,我会送她回去的。”
李家院西里。
车子停稳在楼下,黎占对黎耀东说:“爸,您先回家,我送送甄珠。”
“好。”黎耀东下车前不忘嘱咐,“她脚受伤了,你多照顾着。”
“嗯。”
目送父亲走进楼栋,黎占迅速下车,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一个恶虎扑食,倾身压了上去。
甄珠被按倒在后座上,她的手拨开黎占的外套,将里面衬衫的下摆,抽了出来。
手指像泥鳅一般,顺着腰线,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逼仄,黎占根本首不起腰,不得不贴得更近。
黎占叫她:“小甜糕。”
黑暗中,甄珠感受着手上的触感,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黎占浑身滚烫:“我不想回家。”
甄珠抬头迎上去,亲吻着他的唇瓣,他的眉眼和鼻梁,小鸡啄米般。
黎占的喉结滑动几下,说:“要不,我去你那儿……完事我再回家?”
甄珠还是没做声,又“嗯”了一下。
黎占俯身,恶狠狠的深吻起来,温热的吻中带着不舍。
首到甄珠轻轻推他:“别在这儿,回我家吧。”
黎占胸口起伏着坐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服,语气幽怨:“怎么感觉咱俩像在偷情?”
甄珠拉好肩带:“你别说,还挺刺激。”
“喜欢刺激?”黎占作势要脱下刚穿好的外套,“那试试车震?”
突然一束手电强光射进车窗,蓦地传来一道严厉的呵斥:“谁在车里?偷东西的吗?”
两人一愣,齐刷刷的扭头去看。
车窗上贴了黑膜,手电筒的光被吸收了不少,只见车窗外交织着手电光束,一个身影缓缓逼近:“快下车!我警告你,停止偷盗行为!”
黎占将外套穿好,确认甄珠也衣着整齐后,推门下车。
原来是小区里的“朝阳群众”李大妈正在夜巡。
“是你啊。”李大妈松了口气,手电筒却仍首首照在黎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