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乔像是看到了希望,泪眼婆娑地问:“真的吗?妈,我真的还有机会当继承人吗?”
“有的,一定有的。”黄宛茹只能这样安抚她,“所以现在,忍一忍,好不好?”
管家再次出声提醒:“乔小姐,请您尽快。早点开始,也能早点结束。”
黑云乔看着光秃秃的地面,忍不住问:“怎么没有蒲团?”
管家垂着眼,声音平稳无波:“回小姐的话,按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受罚者,没有蒲团。”
黑云乔看着那硬邦邦的大理石地面,咬了咬牙,终究是屈膝,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管家又转向黄宛茹:
“大夫人,请您回吧。小姐在这里接受处罚,结束后自然会回去。您在这里,反而让她无法静心思过。”
黄宛茹心如刀割,只能上前替女儿拢了拢衣领,嘱咐道:“坚持住,妈妈晚点想办法给你送点吃的穿的……”
她一步三回头,终究是狠心离开了。
夜深了。
黑云乔冻得浑身首哆嗦,刺骨的寒意从膝盖钻入,仿佛冻结了骨髓。
双腿从最初的剧痛,变得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又冷又饿,又累又委屈。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实在撑不住了,偷偷动了动,想侧身躺下稍微缓解一下膝盖的压力。
“小姐,请保持跪姿。”
黑暗中,如同鬼魅般,守在祠堂角落的两个佣人立刻出声。
黑云乔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重新跪首身体。
原来,奶奶早就安排了人监视她,连偷懒片刻都不可能。
而此时,甄珠正窝在黎占温暖的怀里,热得不行,也没得睡。
翌日。
再睁眼时,甄珠的脑子有短暂的断片感。
腰间重重的,低头一看,是男人粗壮的手臂。
后脖颈处有呼吸声,伴着热风。
她想转身,刚一动弹,就感觉到腿上传来的酸痛。
腰上的那只手臂,箍得更紧了些。
黎占在身后问:“不再睡会儿?”
甄珠捂着头说:“我想上厕所。”
黎占这才抬起手臂,翻身下床,抱着甄珠准备去卫生间。
经过客厅时,听到了厨房传来的高压锅“呲呲”的声音。
黎占快步进了卫生间,将她放在马桶上坐好,自己倚靠在水池边,打开柜子找新牙刷。
甄珠觉得不自在:“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