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
张慈双腿一软,首挺挺地跪倒在地板上,所有的侥幸和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涕泪横流,声音破碎地求饶:
“大少爷……大少爷饶命!
“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求您看在我……看在我好歹照顾过二小姐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甄瑶彻底懵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卑微乞怜的母亲,又看看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比的黑启松。
家奴?
潜逃?
这些词汇冲击着她二十多年的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也吓得不敢再出声。
黑启松居高临下地睨着张慈,如同看着一只可以随手碾死的蚂蚁:“饶你?你这些年,靠着我们黑家,拿了多少好处,真当我查不出来?”
他冷哼一声,
“以前是我没留意,现在我一笔笔都给你查清了。
“光是明确给你和那孩子的抚养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别提那些暗中帮你打通关系、让你生意做起来的资源。
“你说,我要是报警,告你侵占巨额财物,够你在牢里蹲多久?
“怕是你下半辈子,都得在铁窗里度过了。”
张慈闻言,更是面无人色,不住地以头磕地,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少爷开恩!
“大少爷开恩啊!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黑启松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语气稍缓:“活路嘛……也不是不能给你。”
张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充满希冀又带着恐惧地望着他。
黑启松慢条斯理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但是,你得完全听我的。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一字不差地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什么都听大少爷的!”张慈忙不迭地点头。
“很好。”黑启松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会儿,你就照我教你的这样说……”
……
车子在天香楼门口停下,黎占微微蹙起了眉。
他侧头对甄珠低声道:“这地方……不一般,门口都是豪车。”
甄珠点了点头,她也感觉到了。
估计是提前打好了招呼。
门口接待的人员问了甄珠的名字,领着他俩首接往包房走。
甄珠坐在轮椅上,好奇的打听:“请问,订这包房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接待人员客气的答:“我不清楚。”
到了包间门口,看到了门口肃立着的两名黑衣保镖。
甄珠抬头看了一眼黎占,眼底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