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啧啧几声。
走到张慈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一个月十万的抚养费?呵……”
她冷笑一声:“贪了这么多钱,我才打这几巴掌,真是吃亏。”
“砰!”
一声巨响。
黑启松猛地一掌拍茶几上,震得茶杯跳起,茶水泼洒出来。
黑启松薄唇开启,眼神阴鸷得吓人,沉声说道:“你的那份账算完了,我的还没有算呢。”
他死死盯住抖如筛糠的张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狗奴才!你好大的狗胆!!”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张慈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五体投地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大少爷饶命!大少爷饶命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求您看在……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那些钱……那些钱我以后一定想办法还,一定还!”
甄瑶也吓傻了,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害怕。
也跟着母亲一起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哀求:
“黑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妈妈吧!
“珠珠……不,甄珠姐姐,求求你,帮我们说句话吧!
“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甄珠冷眼看着脚下这对磕头求饶的母女,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黑启松拿起手机,拨通,冷声命令:“进来。”
门外的西名保镖应声而入。
黑启松指着地上抖成一团、哭得不形的张慈母女,语气冰冷:“给我掌嘴!”
“是!”
西名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张慈母女。
“啪——”
第一记耳光甩在张慈脸上,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大少爷饶命啊!”张慈哭喊着,嘴角己经渗出血丝。
保镖面无表情,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啪!”
张慈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嘴角破裂,血水混着唾液往下淌。
另一边,甄瑶也被保镖按住。
“你们不能这样!妈——”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她的哭喊,甄瑶的半边脸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