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黑启媛自身难保,即便后来发现胸针不见了,一个被软禁的人,又能如何追讨呢?
黎耀东的目光,在那枚熟悉的胸针上停留片刻,心中冷笑。
确实是他送给阿媛的定情信物。
但仅凭一枚胸针就认女儿,他未免太傻太天真。
看到黎耀东眼中还有疑惑。
张慈心思一转,主动提议:“东哥,要不做个亲子鉴定?这样您也能安心认回瑶瑶。”
黎耀东一听,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如惊涛骇浪。
敢主动提鉴定,要么是真有把握,要么……就是知道他真正的女儿在哪。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
张慈见东哥沉默不语,不动声色的给甄瑶递了个眼色。
甄瑶立刻心领神会,猛地扑过去,紧紧抓住黎耀东的手臂。
语带哽咽,颤声喊道:“爸——!”
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若不是黎耀东早己起了疑心,恐怕真要被她骗过去。
他回过神来,反手握了握甄瑶的手,沉声说道:“孩子,你受苦了。是爸爸不好,爸爸来晚了。”
甄瑶的眼泪说来就来,哭诉道:“以后我有了爸爸,就再也不怕别人欺负我们了。”
黎耀东郑重地说道:
“放心,以后有什么事,都有爸爸在。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穿着这身警服,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女儿!”
张慈心里一喜,目的己经达到。
她趁热打铁,
恳求道:“东哥,还有件事想求你。”
“你说。”
“瑶瑶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二十多年,我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我们母女感情真的特别深。”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以后,她还能不能继续叫我一声‘妈’?我……我舍不得……”
黎耀东表现出非常的感动:
“当然可以!你含辛茹苦把我们的女儿养到这么大,对我们恩重如山!别说叫她继续认你,就算把你当恩人供起来,也是应该的!以后,你仍然是孩子的妈,我们都是一家人!”
“谢谢!谢谢你东哥!”张慈抹着眼泪,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黎耀东顺势追问:“小翠,你离开的时候,阿媛还活着。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张慈心里快速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