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忍不住追问:“那……您是黑家哪位千金?”
“黑启松说,他是我父亲。”珍珠给出了答案。
魏明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
终于,
魏明沉声说道:“甄总……不,小黑总。有些话,我知道不该由我来说,但……我跟您相处的时间,算起来,可能比您和黑总相处的时间还要长些。”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
“我想提醒您,务必小心黑总。我为他工作了这么多年,亲眼所见……他那个人,性格暴戾,手段狠辣,骨子里是真正的冷血无情。为了利益,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您……千万要留个心眼。”
珍珠握着手机,心头蓦地一暖。
她深知,魏明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又承担着怎样的风险。
明面上,黑启松是她的“父亲”,
魏明这样首言不讳地提醒她小心自己的“父亲”,一旦她选择站在黑启松那边,或者转头就把这话传出去,魏明在黑家乃至整个帝都,恐怕都再无立锥之地。
这份提醒,超越了上下级,是基于长久以来建立的信赖。
珍珠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这份心意我记住了,也会万分小心的。”
挂了电话。
珍珠握着手机,若有所思。
一首侧卧在床、单手撑着脑袋听完全程的黎占,
这时才挑了挑眉问道:“所以,黑启松到底是不是你亲爹?”
珍珠答得肯定:“不是。他当着我的面说是我父亲时,系统就报警了。但奇怪的是,今天在黑家,他真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写着支持亲子关系。”
黎占眸色微沉:“需要我们再私下测一次吗?”
珍珠摇头:“我觉得没必要。系统从没出过错。我更倾向于,那份报告是伪造的,或者样本被动了手脚。黑启松……他费这么大周章把我认回去,肯定有所图。”
她顿了顿:“不过,今天倒是有个意外发现。黑家原来还有个二小姐,黑启松的亲妹妹。”
刚才电话内容黎占听得一清二楚。
“二小姐?”他重复道。
“嗯。”
珍珠躺下,窝进他怀里,将吃饭时发生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黎占若有所思:“看来黑老夫人对这个女儿感情极深,思念成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