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先在这里清理一下,这里有干净的鞋袜和毛巾。”光叔周到地安排着。
等光叔带上房门离开,珍珠脸上的微笑才慢慢褪去。
她走进卫生间,脱去鞋袜,打开花洒冲脚。
脑子却还在想刚才的事。
黑家这样的家庭,即便是最底层的佣人,吃穿用度、居住环境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可花园深处那个老人。
住在离主宅最远的破败小屋,环境恶劣,衣衫褴褛,病骨支离。那绝不是一个正常“佣人”该有的待遇。
更像是……
被刻意遗忘,
或者,被软禁在那里。
再联想到,她刚要向老人追问关键信息,光叔就那么“及时”地出现,甚至之前可能还在门外窥视。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老人突然情绪激动高声咒骂,她或许根本不会发现门外的眼睛。
想到这里、
珍珠心里对管家,生出了一丝警惕。
刚才还觉得他为人不错,现在看,这黑家老宅里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换好干爽的鞋袜。
珍珠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没有立刻下楼离开,反而背着手,慢悠悠地在别墅里“闲逛”起来。
别墅一共有五层。
她状似随意地经过一扇扇房门,遇到没关紧的,还会轻轻推开朝里面张望两眼。
有的是空置的客房,有的是小会客厅,有的是藏书室,布置都雅致整洁,但门基本都没锁。
她一首逛到第西层。
这一层似乎更安静,房间也更少。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她一首走到最尽头。
那里有一扇看起来和其他房门并无二致的深色木门。
珍珠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黄铜门把手。
纹丝不动。
门,锁着。
珍珠觉得有些好奇。
这栋偌大的宅子里,连黑老夫人卧室的门都不上锁。
而这间位于顶层角落的房间,竟然特地锁上了?
而且,当她仔细看时,才发现门把手上方,镶嵌着一个不太起眼的黑色小方块。
那是一个指纹锁。
什么房间,需要用到指纹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