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珍珠,一向很乖。
她被黎占照顾着躺进了浴缸,水温偏热,她身上沁出薄汗,酒意也随之散了大半。
黎占倒是难得的老实,没有趁机乱来。
他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擦干身体,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珍珠眯着眼休息。
黎占出了卧室,没多久又回来。手里拿着那个生日礼盒,随意在床边坐下。
此时盒子己经拆开,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清醒。
那是几团布。
珍珠晃悠悠坐起身。
黎占察觉床垫一动,回头看她:“这回可算见识到‘垂子病中惊坐起’了。”
珍珠没力气斗嘴,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拈起一片布。
还是看不出是什么。
珍珠在脑中做了个“3D建模”,拼出它该有的形态……
瞬间就明白了。
珍珠说:“肯定是齐琪送的。”
怪不得她死活不让当众拆礼物。这要是当场打开,可就尴尬大了。
黎占低笑一声,语气中却带赞许:“好好跟你闺蜜学学。”
“学她什么?学她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查马屈忆的岗?”
黎占求生欲满满:
“你比她强一万倍,对我也放心得很,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
珍珠撇撇嘴:“你想让我穿吗?”
黎占喉结滚动,诚实地答:“想。”
珍珠嫌恶地翻了个白眼:“恶俗。我才不穿。”
黎占笑了,“你不穿更好看。”
珍珠真是服了他。
要不是今天生日,真想狠狠咬他一口。她伸手去翻旁边另一个礼盒。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更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