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让黄禹宸失落的心又泛起一丝希望的涟漪。
他连忙应道:“好,我一定把你的话转达给她。”
他瞥了一眼旁边,蓝归渡正对他疯狂挤眉弄眼,用口型催促“约她!快约她!”。
黄禹宸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他鼓起余下的勇气,放柔了声音,换成了轻松随意的口吻:
“珍珠,我这边正跟几个朋友在外面玩,环境挺好的,也挺安静。你……和黎占,要不要过来一起坐坐?就当放松一下。”
听到黄禹宸真的发出了邀请,包间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得更首了,空气仿佛凝固,等着电话那头的答复。
珍珠缓缓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太晚了,我准备休息了。你们玩得开心。”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黄禹宸眼中的光瞬间黯了下去。
他垂下视线,有些失落:“哦……好的。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再见。”
旋即,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
“切——”
“唉!”
“就这?”
周围瞬间爆发出混杂着失望、调侃和“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声。气氛重新变得嘈杂起来。
黄禹宸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耳光扇过。
他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坐回沙发,抓过酒瓶给自己倒酒。
蓝归渡凑过来,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兄弟,看来这才女……骨头有点硬啊,软硬不吃?”
旁边一个家里做珠宝生意的二代,晃着酒杯插嘴:
“要我说,黄少,你就是太斯文了!对这种清高的才女,光靠嘘寒问暖、展示内涵没用!
“你得砸钱!砸礼物!爱马仕的包,梵克雅宝的项链,一样一样送!我就不信,有女人能扛得住这个!
“‘包’到位了,感情自然也就‘包’到位了!
“你看我追现在这个,”
他指了指身边的女伴,“之前不也跟我装纯情?三个包下去,啥原则都没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出着各种简单粗暴的主意。
仿佛珍珠只是一个可以用价码衡量的商品。
黄禹宸听着这些粗俗的建议,心想,珍珠可不是那样的女人。
别说现在她认回了黑家,就算是以前,她对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也是不屑一顾的。
他又不是没试过。
半年前,刚到项目组时,他就不动声色的测试过。
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
很快他就有些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