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中,黄禹宸不可能抢不过一个小警察,珍珠最后一定是她儿子的。
她为了儿子的一切打算。
她定了定神。
立刻拨通了丈夫黄爵的号码,叫他回家商量。
中午,黄爵难得回了家,正好留在家里吃午饭。
菜肴精致,气氛却异常沉闷。黄禹宸也在,面色平静,眼神却有些游离,不知在想什么。
这顿午餐,吃得如同一个临时召开的家族会议。
父子三人借着吃饭的时间,开了一个会。
听完妻子的汇报,黄爵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他眉头渐渐蹙起,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黄禹宸和黄夫人都默不作声,也不敢吃饭,就静静的等着。
在这个家里,黄爵是绝对的核心和决策者,他们早己习惯了等待和服从他的指令。
良久,黄爵终于开口: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只能改变策略,必须一招制敌,不能再拖泥带水。”
他抬头看向儿子:
“禹宸,你想办法,今天之内,必须把珍珠单独约出来。”
黄禹宸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的情绪,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
“我试过了,约不出来。
“而且,今天黎家上门谈订婚,珍珠本人肯定要在场,这种时候,怎么约得出来??”
“那就想办法让她必须离开,”黄爵眼中寒光一闪,“用点手腕,让她‘不得不’来见你。”
黄禹宸终于抬眼看向父亲,眼含询问。
黄爵没有首接回答,反问道:“上次我给你看的那张老照片,还记得吗?”
黄禹宸点了点头:“记得。”
那是父亲和黑启媛的合影。
黄爵又转向妻子,问:“上次你去黑家,感觉珍珠和黄宛茹之间,关系如何?”
黄夫人怔了怔,
仔细回想:“这个……我不太确定。但感觉上,不怎么亲近。珍珠跟她说话客气,黄宛茹对珍珠也淡淡的,不像寻常母女。”
这是实话,那天她就觉得那对“母女”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你仔细想想,”黄爵提醒道,“黄宛茹看珍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这几乎是不用多想的问题。
珍珠是“私生女”,是丈夫背叛的产物,是突然闯入他们家庭的“外人”。
黄宛茹作为一个正室夫人,一个亲生女儿利益可能被侵占的母亲,怎么可能真心待见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