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死寂中弥漫着血腥气。
黄夫人是打完麻将匆匆赶来的。
黄爵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布满的红血丝几乎要炸开。
是那个叫黎占的小警察。
为了黑家那个刚认回来的丫头!
把他儿子弄成了这副模样!!!
他走到窗边,摸出手机。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张律师,带上你整个团队,立刻来市中心医院。对,我儿子黄禹宸的案子……
“不是伤人,是蓄意谋杀未遂,是恶性残害!我要黎占,还有那个黑珍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天日!”
挂断,立刻拨通第二个:
“老刘,是我。东城分局现在扣着个叫黎占的警察。给我压死他们!
“什么程序、什么证据,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我要他立刻以最重的罪名被起诉!
“谁敢保他,就是跟我黄爵作对!”
第三个电话,他的声音更冷:
“联系所有和我们有交情的媒体,准备好通稿。标题就叫‘警员知法犯法,恶性施暴致人重伤残疾’。细节?我稍后让助理发给你。我要明天一早,全城都知道“黎占”这个名字!”
他挂了电话,紧紧攥着手机。
这是战争。
是对黄家威严最彻底的挑衅和践踏。
黎占?
一个小小的警察,背后撑死了有个黑家。
黑家又怎样?
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孙女,能有多金贵?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了他黄爵的儿子,就算披着警服,不管身后站着谁,都得付出十倍、百倍、永世不得翻身的代价!
……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了。
门被推开,黄禹宸被推了出来。
身上插着管子,脸上罩着氧气面罩,脸色是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毫无生气。
黄爵、黄夫人,连同一首陪在旁边不敢离开的院长,立刻围了上去,堵住了走在最前面的主刀医生。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黄爵的声音绷得很紧。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
“手术完成了,情况暂时稳定下来。接下来需要先送进ICU观察至少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