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今天才印上去的图案。
刚才珍珠反复问他喜不喜欢、花不花时的神情,再次浮现脑海。
不是询问,而是一种强调!
树木——植物。
人。
黎占明白了。
那意思是,黄禹宸没醒,他成了植物人。
探视房里有监控和录音,自然是不能乱说话。珍珠用这个方法给他传递消息,就是想让他安心。
他垂着视线,掩饰住琥珀眸中流露出的笑意。
珍珠低着头,走出警局。
司机帮她打开车门,询问道:“二小姐,准备去哪儿?”
珍珠说:“回家。”
“回黑家老宅吗?”
“不,回‘澜洋国际’”。
王妈见她回来,赶紧迎上来关心的问:“珠珠,小黎咋样了?”
珍珠暖心的同时,也很难受。
这个家里到处都有黎占的影子,可现在他回不来了。
珍珠感觉自己气短,不想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对王妈讲。
她站在沙发旁,对王妈说:“王妈,不好意思,让我冷静一会儿行吗?”
王妈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哦”了一声,就独自离开去干活了。
珍珠上了三楼,找到电脑,从文件夹里找出一张照片。
她想了一下,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停顿片刻,才开始落下第一个字。
她写得很慢,字斟句酌,写写停停,反复修改。
天色渐黑,她才终于完工。
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几遍,最后,发给了安娜。
安娜很快打来电话:“黑总,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珍珠:“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可是这样,您也会被拱到风口浪尖上。”
珍珠不是那种关键时候会躲在别人身后,把爱人或家人推出去挡枪的性格。
更何况,她本就是案件的受害者,黎占是为了保护她才身陷囹圄。
这件事从头到尾,她都身在其中,无法剥离。
珍珠说:“我不怕。该来的总会来。躲着,解决不了问题,也帮不了他。你看看内容,如果觉得方向没问题,就开始吧。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找你。”
安娜道:“内容我看过了,没问题,很感人,您现在就过来吧,我把地址发您。”
次日清晨,各大社交平台出现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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