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忙里忙外,一会儿给主子倒冷茶,一会儿给主子烧热水。
院子里还有另一个侍女名叫小竹,要比小翠整整高出一个头,身形没有一般女子纤细,加上个子高,看着尤为壮硕。
小翠负责烧水,她就负责一桶一桶地把热水往主子房里送。
小竹不像小翠那样活泼,也没那样旺盛的好奇心,只顾着埋头做事,即便进出好几回,也不曾抬头关注过顾星熠那边的动静。
不过顾星熠此刻也并没有闲心去关注这些,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她幼时也经过训练,作为王府继承人,需要面对太多诱惑,早在分化之后就有刻意针对信香方面进行训练。
在今夜之前,顾星熠可以十分自信地说即使在自身情潮期时也能自控,不会因为嗅到坤泽信香就瞬间失去理智。
可此刻,怀中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小坤泽,顾星熠开始有些迷糊,内衫被不断淌出的热汗湿透,黏糊糊贴在身上。
清雅的玉兰花香在此刻仿佛一坛深埋地底数十年才被取出拍开泥封的陈年佳酿。
只消闻一闻酒香便能轻易让人醉倒。
属于顾星熠的乾元信香已然不受主人控制,迫不及待地要从信腺处冲出,浓郁的玉兰花香之中渐渐有一股不算浓烈但却难以忽视的凛然雪松香气。
本就被药力弄得浑身燥热难耐的顾念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清冷雪香,仿佛人正处于炎炎夏日中,被烈日暴晒了一整日,又热又渴之际,代表着救赎的一丝冷香直直闯入鼻息之间。
顾念软软地“哼”了一声,软糯糯地道:“渴……”
手上动作却并不客气,抬手揪着顾星熠的衣领难得有了一丝属于坤泽小娘子的娇气来。
“喝水,给我……”她喃喃说着,本能向着那股冷雪香的源头而去。
顾星熠满头大汗,人也迷糊了,有些发懵般回道:“水?水在哪儿?”
小翠早就给自家主子倒了冷茶,茶盏就放在顾星熠手边。
可她这会儿全部注意力都被怀中人吸引了,晕乎的脑子缓慢转动,好久都没想出来上哪儿给怀里娇气的小坤泽寻来一杯水。
小竹进来倒完最后一桶水,随后便自觉转身离开了主子的卧房,甚至还顺手将房门带上。
原本房门敞开,玉兰花香会被新鲜的空气吹淡,如今房门紧闭。
顾星熠只觉得自己已然陷入一片玉兰花海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出路,无论往哪儿去都逃不脱这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的玉兰花香。
即便她二十有四了,却不曾经过人事,此刻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仿佛再这样放任下去,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已经迷糊的脑袋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被称之为了不得的大事呢?
顾星熠不清醒,顾念情况比她还要不如,加上顾星熠此刻自顾不暇,渐渐放松了对顾念的限制,以至于不知不觉间,顾念双手已经挣脱了顾星熠,缓缓攀上顾星熠肩头。
揽着人的脖子用力,顾星熠被这力道一带,迷迷糊糊地就顺从低下了头。
这下好了,藏在后颈的乾元信腺就这么被送到一个已然被药性牵扯出情热的坤泽嘴边。
顾念此刻正刻着,迷糊间只觉得一碗冒着沁凉冷气的冰水被喂到嘴边,迫不及待便直接上嘴去咬。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