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追问。
这三部是出了名的悍勇嗜杀,也是土洪部最忠实的走狗。
李承泽眼底寒意浮现。
“当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主人死了,还敢对着新主人龇牙咧嘴,那便打断腿,扒了皮,炖一锅肉汤。”
语气平淡,可话里的血腥味,却浓得呛人。
“正好,也缺个由头,给瀚海与蚀月二部记上一功。”
李承泽的视线转向拓跋烈与巴尔古,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不帶半分笑意。
“拓跋少主,巴尔古首领,你们说,用这三部的头颅,来筑高你们的功劳台,如何?”
“让他们的人头,变成你们的功勋。”
“他们的牛羊,变成你们的赏赐。”
“也让西疆草原上所有部族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何为顺昌,何为逆亡!”
话音落下,韩佑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起来,声震屋瓦。
“哈哈哈!好!好一个杀鸡儆猴,借刀杀人!你这只狐狸,弯弯绕绕了半天,总算说了句本帅爱听的!”
这笑声粗犷豪迈。
落入拓跋烈耳中,却让他每一寸血液都冻结成了冰碴。
一股彻骨的寒气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毒!
太毒了!
这位李总督的手段,简直是敲骨吸髓!
将他们这些降部,算计到了骨头里。
让他们用西疆人的血,染红他们归顺大雍的旗帜。
从此以后,瀚海部与蚀月部,便与草原诸部彻底割裂,再无半分情面可讲。
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被死死地绑在大雍的战车上。
再无退路。
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埋没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