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迎来了,令人窒息的开销。
为了一次省亲,大观园拔地而起。
银子,就如河里的流水,“哗啦啦”地淌了出去。
本就亏空的府库,被迅速掏空见底。
贾赦、贾政、王夫人……一双双贪婪的眼睛,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扬州的方向。
林家。
王夫人的枕头风,吹得更猛了。
“老爷,我听送节礼的管事说,林妹夫身子骨似是不好了……”
“老爷,江南那边,近来时疫闹得凶……”
果然,不久之后。
林如海“病重”的消息,传回了京城。
贾琏奉命南下,“护送”黛玉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镜中的画面,至此,是黛玉在涤尘台上,所看到的前世与今生重叠的回顾。
可太虚镜所照见的,远不止于此。
光影变幻,时间线,被强行拨回了那个既定的轨道。
林如海,死了。
贾琏奉贾母之命,前去“帮着”“料理”后事。
镜中,林府尘封的库房大门,被轰然打开。
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锭银砖,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贾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脸上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账房先生颤抖着手,拨着算盘,战战兢兢地报出总数。
“回……回二爷,除去田产、铺面、古玩、字画,仅库中现银,总计……二百八十七万两……”
“放屁!什么二百八十七万两!”
贾琏眼珠一转,一脚踹翻了账房。
“我看,顶天了也就二百五十万两!”
“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
“搬来搬去,徒增损耗,就地变卖了吧!”
三十七万两白银!
就这样,被他轻飘飘一句“损耗”,吞入了私囊。
而那所谓的“二百万五十万两”,也并未全数归入荣国府的公中。
钱,到了贾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