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是黎明,不过还没有阳光。
在峡谷中,树木高大,光线极其弱。
陆垚是靠着他敏锐的听觉察觉到对面来人了。
赶紧到了树后。
赵建国紧张的把枪端起来。
因为手抖,把枪管架在了树杈上,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雾气蒙蒙,看出不到十几米。
他经历了昨晚的生生死死,己经不再是刚进山时候那种粉身碎骨浑不怕的状态了。
他知道人生命的脆弱。
在战斗中,你哪怕是零点一秒的分心,都有可能首接送命。
没有电影里的弥留之际,说几句英勇的话的机会。
一枪毙命,从此你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太可怕了。
梅萍也紧张。
如果对方是坂田弘的残余部下,现在三个人都带伤,三支子弹不充足的枪怎么战斗。
只有陆垚很稳。
悄悄把梅萍放下。
趴在她耳边说:
“一会儿见到人,你们就把这块石头朝着来时路那边丢过去。”
把一块冰凉梆硬的石头塞进了梅萍的手里。
然后陆垚又告诫赵建国不要乱开枪。
他就悄然而去。
迎着声音,消失在晨雾中。
没多久,雾气里出现了几个人影。
歪歪斜斜的,走路蹒跚,不是受伤了就是累坏了。
看身形有两个大汉,一个妇女,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们手里都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