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认为自己儿子太倔,怕他惹祸。
屋里的陆垚可没有她那么紧张。
反而是杨守业小心翼翼:
“陆连长,昨天你找我喝酒,我这酒量不行,也没听出重点来。你找我都干啥呀?”
陆垚笑了:“不说了么,就喝酒,没啥大事儿。”
“啊,那小事儿是啥呀?”
陆垚不耐烦道:“小事儿就是喝酒呀!”
“啊,那……你去公社不,要是去我骑车带着你去。”
“我今天先去上河湾给我虎妞弄点牛奶,然后去公社。”
“啊,那你啥时候去,我跟你去,然后咱俩一起去公社。”
杨守业进屋之前都想好了。
他现在和陆垚对着干肯定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那么还不如感情拉拢,以后就和他好,不管陆垚咋不在意自己,就硬和他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感化你。
让你不好意思和我作对。
等你也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我一把捏住,咱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
所以,现在杨守业一脸的谄媚。
陆垚点头:“行,但是我早上得吃饭。”
“我等你。”
陆垚“嗯”了一声:“那你去外屋等,我让小妹起来穿衣服。”
“好嘞!”
杨守业一看陆垚没有拒绝他,很是高兴。
乐颠颠的就到了外屋。
刚好看见姜桂芝要去倒泔水桶。
这里有一家人起夜撒的尿。
杨守业赶紧过来接:“婶子,来来来,我去倒。”
他比姜桂芝还大两岁呢,但是在陆垚这里论,硬叫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