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业听了点点头:“这个理论上可行,不过我也不能乱做主,我也请示一下上边,别让别的公社到时候说闲话,万一大帽子扣下来,我也顶不住。”
陆垚点头答应。
又说:“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我们大队想要把各大队的杂粮收上来,烧酒!当然,也都是集体财产。”
杨守业心里暗骂:你小子就瞎折腾吧。
还不是想要中饱私囊。
都是老中医,你少来偏方。
现在大锅饭,都是混吃等死,干不干拿的钱都差不多少,谁愿意多干活。
你弄这么大,要是没有油水谁干。
说是为了集体利益,那不过是个美丽的幌子而己!
不过刚被陆垚箍完脖儿,可不敢有半句违拗。
反正不拿自己钱,也不用自己干活。
于是点头:“这事儿我也跟上边给你沟通!”
陆垚似笑非笑,伸手拍他肩膀:“那就有劳你了,到时候大队的酒你随便喝!”
“可不敢,可不敢,公家的财产,我们做干部的不能动一针一线。”
“哈哈,是呀,一针一线太少,拿了没啥意思!”
“哎呀呀,陆连长,你开玩笑了!”
杨守业的胖脸一个劲儿哆嗦,猜不透陆垚那句话是真,那句话带刺。
陆垚是害怕杨守业从中作梗,就好像刚才借牛时候那个阴阳怪气的样子。
所以提前教育他一番,此时又提醒:
“杨主任,你也知道,上边郝县长那里我也不是不认识,所以你是真卖力气帮我申请,还是从中使坏,我来一定能知道!”
杨守业眼珠子一瞪:
“你看你,小陆呀,你这信不过我可就不好啦!我现在开始,当你亲兄弟一样,绝对不会对你有半点不利的!”
杨守业瞪眼说瞎话的本事那是与生俱来的。
就靠着这点才能走到今天的。
陆垚哈哈笑道:“行,我信你。”
随即脸色一冷:“杨主任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
杨守业心说你小子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干嘛呀?你还真要杀我是怎么的?
陆垚笑呵呵和他聊起来自己在山上杀小鬼子的事儿。
一枪下去,就看着脑浆爆出来,那一瞬间,很是兴奋!
吓得杨守业首出冷汗。
其实陆垚也不是个嗜血的人,这么说,不过就是在警告杨守业,让他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