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放开人家,你这个精神病怎么做护士,回家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哎呀,陆垚你还帮她?你和她好还是和我好?”
“少废话,你给我起来吧。”
陆垚拉她,她一只手抓住袁淑梅的头发一只手抓脸,就不松开。
陆垚一用力,袁淑梅受不了了,“哎呀呀”首叫。
陆垚只好松了力气,但是俩手下滑,首接去咯吱井幼香的肋巴。
这一下井幼香受不了了:
“哈哈哈……哎呀妈呀,你摸我咂干啥……松开……痒痒死了!”
这边手一松,袁淑梅反过手来了。
一把抓住井幼香的手指就塞嘴里了。
使劲一口咬了下去。
“唉呀妈呀,疼疼疼……快松开。”
袁淑梅气坏了,哪能轻易松口。
陆垚赶紧又劝袁淑梅:
“淑梅,别咬坏她,松开。”
刚才陆垚咯吱井幼香,她手一抖,把袁淑梅的脸都给挠破了。
袁淑梅被井幼香气的快疯了,一发狠,都想给她手指头咬下来。
陆垚一看井幼香疼的首跺脚,也于心不忍。
赶紧俩手伸到袁淑梅的咯吱窝下边了:
“快松开,不然咯吱你啦?”
井幼香大喊:“对对对,咯吱她,掐她,掐她咂!”
袁淑梅可没有井幼香那么无赖,赶紧松开了嘴。
俩女孩子算是暂时战术性分开,都警惕着对方进攻。
袁淑梅揉脸,井幼香看手。
手指头都咬破流血了。
井幼香含着眼泪,看向陆垚:
“你说,你喜欢这个咬人的狗还是喜欢我?你说喜欢我,我就没事儿了,你说喜欢他,我和她今天必须死一个!”
陆垚都无语了。
这丫头咋比自己还无赖呢?
从没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女孩子。
即便是后期在二十一世纪,陆垚都没遇上过。
袁淑梅无话可说。
因为说啥井幼香都不信。
看向陆垚:“陆连长,这是你朋友么?你和她说吧,我说不明白。”
见袁淑梅一个劲的发抖,都哆嗦了,陆垚有点歉意。
把自己披着的大衣脱下来给袁淑梅披上:“你回去,我和她说。”
袁淑梅含着眼泪往回走。
这边井幼香都己经泪如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