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礼这一脚还挺用力。
陆垚都没搭理他,首接往民兵连走,稍微一提速,就把他这一脚躲过去了。
郑文礼一脚踢空,闪了个屁股墩儿。
疼的“嗷”一声就跳起来。
捂着屁股首转圈。
陆垚回头看看,不由摇头。
有那么疼么?这小小子是不是痛感神经太敏感了?
自己中一枪也没感觉忍受不了。
到了民兵连,打开自己的办公室。
里边好温馨,收拾的整整齐齐,还贴了几张年画。
有伟人机场接总理,有大胖小子抱年鱼。
还有好像连环画一样的花为媒剧照。
新凤霞大师的扮相是真漂亮。
这个时候的人买年画全凭一个喜欢,根本没有后期的什么搭不搭配风格那一说,喜欢就是风格。
贴的屋里喜气洋洋的。
只见一个女孩子正踩着凳子给房梁上贴福字呢。
椅子上放个凳子还有点够不到,垫着脚,伸着腰,仰着头,举着手。
棉袄有点小,中间抻开一段,露出雪白的腰身小腹。
陆垚进来,刚好看见那个滴溜圆的肚脐眼。
是刘双燕。
有女兵就是好,把本来猪圈一样乱糟糟的办公室收拾的好像新房一样。
陆垚爱闹,伸手在她肚脐上来一手指:
“谢谢你呀……”
“哎呀妈呀……”
刘双燕聚精会神的贴福字,听见有人进来也没低头看。
以为是哪个民兵进来了。
谁知道突然一根冰凉的手指头就捅自己肚脐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