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空水壶,还假装挺吃力,走进屋里,把水壶坐在地炉子上。
梅萍并没有理会她,就她那点小心思,哪能逃过侦查员的眼睛。
早就看见门缝下边有影子晃动,这丫头根本就没离开。
不由回头看看陆垚。
哼,走到哪都不正经。
对陆垚又说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参加,那你就请个假,别人带队你就别跟着搅和了!”
梅萍己经了解陆垚。
这小子桀骜不驯,不带队的话,别人很难领导他。
所以还不如不去,别搞得民兵连内讧起来。
陆垚一呲牙:“谢谢姐姐开恩了!”
梅萍叹气摇头。
很喜欢陆垚这小伙子,可惜,不听话!
陆垚送梅萍出来上车。
郑文礼在一旁看着,等梅萍的车开走了他才过来:
“这是江洲公安局的车牌子,你咋认识?”
陆垚看他一眼:“我还认识县长呢,有啥稀奇,不都是两条腿支着个肚子,肩膀上一个脑袋。”
郑文礼摇头晃脑:“那能一样么?人和人是不一样的……真不一样……”
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来,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这个时候的人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陆垚正要回后院民兵连,忽然门口有人和郑文礼打听:
“请问,这里是民兵连么?”
“不是!”
郑文礼没好气的说。
陆垚听着声音耳熟,回头看,竟然是左小樱和二妮儿来了。
赶紧迎过去:
“你俩来啦。”
二妮儿笑着说:“是呀,小玫子还想来呢,只可惜她的腿还没好。”
郑文礼一听“小玫子”三个字,立马好像受了惊的兔子,耳朵“腾”就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