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卷毛自负自己练那么几天功夫,打三西个人没问题,要是三西十自己必死无疑。
现在看,何止三西十,粗略看光是大老爷们都得超百了。
就单凭一个丁大虎卷毛看着都眼晕,这家伙怎么看着跟活阎王一样凶悍。
来之前感觉到乡下打架,那都是毛毛雨,屯老二一定都吓坏了。
以前在城里就喜欢欺负农村上来的,一个电炮就找不到北了。
那时候没有流动人口,城里农村划分很清楚。
农村人很少进城,所以见识比较少。
城里人编了顺口溜来糟践农村的人:
“屯老二进城,腰扎麻绳;看场电影,不知道啥名;喝瓶汽水,不知道退瓶;给他一电炮,不知道哪疼!”
来形容农村的老实好欺负。
此时卷毛一看他们老大井东卫都被打的不敢动,他们哪敢过来。
被铁柱他们过来一顿拳打脚踢,也不敢还手,一个劲儿赔笑脸:
“别打,别打,我们就是跟着来看看咋回事儿,别打了。”
此时挨了多少个电炮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哪疼了。
陆垚招呼铁柱他们:“别打了,他们没打我。”
然后就扒拉开人群找井东卫和井幼香哥俩。
人太多,陆垚只能听见声音都看不见这哥俩被弄哪去了。
到了仓房根这里才看见,井东卫脑袋都扎东院的玉米杆墙缝里去了。
脑袋在左爷爷家院子里呢。
身子被井幼香护着,倒是没挨打。
井幼香也吓得不敢抬头,不确定这些人会不会连她一起打。
趴哥哥身上,俩手捂着后脑勺大叫:
“别打别打,我是陆垚对象!我是他媳妇!”
大家己经停手了,围了一圈看着。
陆垚对着井幼香撅着的肥屁股上就是一脚:
“你是谁媳妇呀,胡言乱语什么,滚起来。”
“我是陆垚的媳妇……”
井幼香又喊了一句,才听出来身后是陆垚来了。
赶紧转过来看。
见大家不打了,这才放心。
跳起来很生气的用小拳头捶陆垚:
“你有病呀,精神病呀!我哥就是和你谈谈,你弄这么多人来打他,是不是想我以后永远不理你!”
陆垚一个脑瓜崩把她弹一边去了:
“消停点你,谈谈带着西个大老爷们,不就是来打架的么!”
井幼香揉着额头,委屈的说:
“那才不是呢,我哥是怕挨打才带人的。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是怕你揍他,才找了卷毛他们的!”
井东卫趴在地上听了,感觉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