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说了。我累了。”
丁玫心里也不痛快。
她比丁大虎还敏感呢。
只是不想和老爸说这个事儿。
侧过去,搂着虎妞躺下了。
就在这功夫,外边有人招呼:
“丁玫同志在家么?”
丁大虎听了赶紧伸着脖子往外看:
“我靠,这不是郑文礼那小子么?他咋来了!”
赶紧下地穿鞋。
谢春芳己经把郑文礼给迎进来了。
郑文礼屁股疼,不敢骑车子,愣是骑着大梁站着骑过来了。
累了一脑袋汗。
手里拎着两瓶山楂罐头和一罐奶粉。
这都是他早就预备好的,在公社放了好几天了。
此时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叔叔好,婶子好,丁玫同志你好!”
丁玫也坐起来了:“你来干啥?”
丁大虎一瞪眼:“这孩子,咋说话呢,人家小郑来看你来了呗。”
谢春芳赶紧让座:“快,小郑,坐下。”
郑文礼摆手:“不用不用,我站着吧,我屁股有伤。”
丁大虎不由问到:“咋,屁股还有伤,咋受伤的呀?”
郑文礼节节扭扭的不好意思说。
丁玫想起他那天在医院被陆垚撞得坐在瓶子底上,那个狼狈样不由好笑。
“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郑文礼受宠若惊的样子:
“哎呀,丁玫你笑了!哈哈,丁玫同志,你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