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郑文礼和陆垚,感觉还是人家城里的小伙儿靠谱。
最起码很尊敬自己这个长辈,一口一个叔,不笑不说话,倒酒先给自己满上。
觉得要是小玫子和他结婚,必然比留在农村跟着陆垚这个大老粗幸福。
说出去自己脸上也有光彩。
所以丁大虎对郑文礼也是异常的热情。
最后走的时候,丁大虎亲自送出门口。
郑文礼借着酒劲儿,有点忐忑的问丁大虎:
“叔叔,我看小玫子好像有点不太愿意和我说话,会不会是不喜欢我这个人?”
丁大虎用力一拍他肩膀,本来是要鼓励他,差点给他拍个腚墩儿。
“孩子,小玫子是女孩子,没处过对象,当然害羞。不可能一见面就和你聊起来没完。她都没往出赶你,不就对你有改观了么!”
郑文礼听得心里高兴:
“叔叔,那我哪天让我爸过来,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吧。你看行么?”
丁大虎挠挠头,看看窗户里。
硬着头皮说:“行倒是行,不过我感觉,你还是和小玫子再相处一段。”
“好!谢谢叔叔的认可!”
郑文礼听到个行字就兴奋的不得了。
丁大虎认可自己,丁玫己经不见面就赶自己走了,这事儿己经成了一大半了。
到时候让老爸来,把结婚的条件往出一摆,不信他们不同意!
想到即将迎娶心目中的女神做媳妇了,乐得屁股都不那么疼了。
回头推自行车,发现俩轱辘都没气儿了。
气门芯被人给拔了。
郑文礼一想就是陆垚,气的首骂。
丁大虎从自己家给他找了两个气嘴子安好,又帮他打了车气。
看丁大虎这么认可自己,郑文礼往回骑的时候都能坐着蹬了。
刚到村子口。
就见一条大汉扯着一张弓,嗖的一箭飞过来,钉在身后一棵树上。
箭距离郑文礼的头只有一尺远飞过去,吓得郑文礼车把左右拧了好几下,差点一头扎进雪坑中。
气的下来就骂:
“陆垚你个混蛋要杀我呀?是不是嫉妒我和丁玫在一起,拔了我气门芯还不算,还在这里要搞谋杀,告诉你,杀了我都不怕你,我是不会离开丁玫的!”
陆垚一反以往嬉皮笑脸的神情。
弯弓搭箭,第二支箭搭在弓弦上,往前走几步,尖尖的箭头闪着寒光:
“郑文礼,我让你以后不许来见丁玫,不然我现在就射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