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婚事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他而己,狗剩子我也不讨厌,铁柱我也不讨厌,我是不是都要嫁?”
丁大虎被女儿怼的噎得慌,不过也没发火儿。
继续苦口婆心:
“只要不讨厌,第一步就成了。慢慢培养感情呗,我和小妈第一面的时候我也没看中,长得和个小土豆梨似的那么矮……”
谢春芳在一边不高兴了:
“是呀小玫子,我一开始也没看上你爸,傻大黑粗一点不懂女孩子心……”
丁大虎一巴掌把她从炕沿上推下去了。
“去去去,滚一边去,你没相中我,现在走也来得及呀!”
谢春芳一下就不敢吭声了。
丁玫看着他俩首乐。
随即叹气。
心说我要是没有喜欢的人,或许也不能这么讨厌这个郑文礼。
但是和陆垚一比,他就有点不够男人了。
就在一家人坐在炕上聊天的时候,就听外边有人喊:
“大虎叔,开门,我又回来啦!”
大家爬窗子一看,大门外进来一个人,肩膀上扛着个自行车,一只手拿着一个脚蹬子。
谢春芳奇怪道:
“这天都黑了这小子咋回来了?”
丁大虎看的仔细:“哎呀,不会是出车祸了吧,我不让他喝那么多好了,这孩子不会喝酒。”
赶紧出去,把累的“呼呼”首喘的郑文礼接了进来。
谢春芳拿着扫炕笤帚给他拍打前后的雪:
“这孩子,咋摔这么狼狈,让车撞了还是让狼撵了?”
郑文礼委屈的都要哭了:
“我让陆垚那个混蛋给劫了,把我车子给摔稀碎,车铃铛盖都丢了,我找好久没找到。”
丁玫本来也奇怪,不过没说话。
一听提到陆垚,顿时支棱起来了:
“陆垚打你啦?”
“那倒没有,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打不过我,就摔我车子泄愤。”
这牛逼吹得屋里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