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暗红,就快熄灭了,刚好烧烤。
把飞龙整只扔进去,埋在灰里,等毛全都焦了,里边的肉也就差不多能吃了。
蘸着椒盐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后来东北兴起一种全毛烧鸽子,还风靡一时。
黄月娟把手放在陆垚的膝盖上捏着:
“有啥话,说吧?”
陆垚还有些不好意思。
右手盖住黄月娟的手:
“姐,我和你在一起,但是不能娶你,你不生我气么?”
黄月娟一笑,是苦笑,没说话。
陆垚接着说:“其实我很喜欢你,不过……还有个女孩子我不能辜负!”
“小玫子么?”
“不是,是另外一个。”
黄月娟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看着陆垚,瞪了他一眼:
“哼,流氓!”
陆垚也笑了:
“男人有几个不流氓的。其实也算不得流氓,不过是人性。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总之,这个女孩子我十分想念她。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因为我和你说过二十年以后我会娶她。”
“……”
又来了!
黄月娟认为陆垚是在发神经呢。
“但是,现在我纠结的是……我还喜欢上丁玫了!”
黄月娟又叹口气,掐了陆垚一把:“早就知道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那就别等二十年了,现在你娶她,丁玫是巴不得的。”
陆垚摇头:“我要是娶她,那个女孩子就再也不会出生了。我不可能看着丁玫再和别人生个孩子!”
“啊?你这都什么逻辑呀?”
黄月娟有点蒙,根本听不懂陆垚的话。
陆垚也是心里憋闷,想要找个人说点心里话。
可看黄月娟的表情,有感觉自己不能把所有话都和她首说。
就在此时,外边响起敲门声。
黄月娟打开厨房门探头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