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就有工分拿,眼看快过年了,他整天在家里喝闷酒,媳妇都烦死了。
终于受不了婆娘的磨叽,过来上班了。
以前他从来不拉练,现在张宗山都是按着陆垚的方法训练,他哪里能受得了。
眼看着大家都列好队要出去了,陆垚进来了。
看看葛三旺:
“你要是泡病号就回家泡去,别在这里影响大家的情绪。”
葛三旺看看陆垚,知道他现在是副连长。
看着他腰里的盒子炮就生气,那可是自己以前的装逼神器:
“我跑不动,咋,你还拖着我跑呀?摔到我算工伤么?算的话我就跑。”
陆垚回头看看,所有民兵都看着自己呢。
这个葛三旺收拾不住,没法领导别人。
“葛三旺,既然你刚请病假回来,我特批你几天少跑一会儿,别人五公里,你两公里就回来。”
葛三旺瞪了陆垚一眼:
“别几巴和我装领导了,我当连长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我就不跑,你能把我咋地?”
说完,牛哄哄的就要进连长办公室。
陆垚一把扯住衣领子拉回来:
“我再说一次,你如果不服从命令,立马把你从民兵连除名!”
“我呸,凭啥呀?你松开我,连长也不能随便打人。”
陆垚真的怒了:
“你是不是非要和我找别扭?”
“咋,有种你崩了我!”
葛三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陆垚怒火渐盛。
就在此时,就听身后脚步声急促。
身后好几个民兵喊:“陆连长小心。”
陆垚就感觉背后有危险,一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