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木材厂的出纳员,总是提前十几分钟回来做饭。
但是现在也没回来呢。
袁淑梅就请陆垚就进屋先坐着等等。
她去沏茶,陆垚就打量这个房间。
这院子三间房,东边一间是袁海夫妻的,西边一间是袁淑梅的,中间屋里摆了沙发茶几,当做是客厅。
红砖铺地,纤维板的天棚刷天蓝油漆,墙上都刷了白涂料。
红漆大木柜,还有个双开门大立柜。
大木柜上边还有一排明亮的镜子。
这一切都太具有时代感了。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在城里能有这么宽敞的住房己经很不错了。
袁淑梅端了茶水过来,问陆垚:
“我家怎么样?这立柜是我爸亲手打的,样子新颖不?”
陆垚笑了。
土气死了。
不过也不能说,在这个年代确实新颖。
袁淑梅一边说话一边用炉钩子伸到地炉子下去勾炉箅子。
早上上班走时候压着火,这么一勾疏通一下,炉火就烧起来了。
看着她蹲在那里,裤子都撑圆了。
很的后身,而毛衣下露出来的一截腰确实盈盈一握,一点赘肉都没有。
想起之前她说“走后门”自己没反应过来,还想歪了,不由哑然失笑。
不过要是真的能走这个大美女的后门……
“啊呀呀……”
袁淑梅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
陆垚吓一跳,她知道我想啥了怎么地?
咋还叫唤上了。
只见袁淑梅揉着眼睛站起来了。
“煤灰眯眼了。”
陆垚赶紧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