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儿我就早点回来了。每天上班也不过是在办公室坐着,一壶茶水一盒烟,一张报纸一小天,日复一日大锅饭,烦死了!”
井东卫乐了:“爸,你这个思想态度是真怎么能熬成厂长的呀?”
井一鸣也感觉自己说话不严谨了。
这个年代即便是在亲人面前也要小心一些。
很多家人亲人在关键时刻为了自保都反向倒戈的。
赶紧一笑:“没啥,工作忙压力大,发发牢骚也正常!都是一种工作方式!”
然后环顾西周:“你妈呢?”
“在房里。”
井一鸣走进了房间。
这一家人各有各的房间,在现在来说己经超越很多大城市的市民了。
房间里,一个皮肤保养的很好的女人,在神像前烧香膜拜。
见井一鸣进来,吓得赶紧往一旁躲。
井一鸣把对儿子的笑脸收了起来。
从腰上拽下裤腰带来。
女人吓得往后退:“一鸣,我今天不舒服,不要了!”
井一鸣的眼睛发出好像豺狼一样光:
“我需要的时候,能轮得到你说话么?脱!”
女人战战兢兢,赶紧把上衣脱了下来,转过去,趴在床上。
在她光洁的背上,一道道疤痕触目惊心。
井一鸣先是恭敬的对着神像拜了一拜。
神龛深处幽暗,长明灯跳动着微光。
一尊美女神像由整块桧木雕成,岁月让木纹泛出深琥珀的光泽。
“尊敬的太阳女神,请容我缓解一下这巨大的压力吧。”
井一鸣站起来,恭敬的把神龛帘子放下来。
自己的作为不能让神明看着。
一回身。
“啪”
一皮带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