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倒是很会偷换概念!不过这样的事儿,我也不背不起锅,你最好能在县里批条出来。我就可以为你准备物资。”
陆垚暗骂老狐狸。
不过这也难怪。
特殊时期,谁不小心翼翼。
这要是换到后期自己在国外回来,九十年代大展宏图的时候,凭自己社交技能,到哪里不是一帆风顺!
现在你需要攻克的不仅仅是人,还有规避政策。
于是点头:“这个好说,上边由我来说,只是上边同意之后,叔叔你别推辞就行。”
井一鸣一愣:“你的意思是上边你己经沟通好了?”
“暂时没有,不过我有把握。”
井一鸣此时的笑容又变得和蔼起来:
“那就好,叔叔我支持你们搞副业,只要能帮你们的,我都会帮。塑料布是生产资料,也不能随便销售,不然破坏计划经济也是不小的罪名。”
陆垚点头:“我会一并申请的。但到时候赊账希望叔叔别打破头楔。”
“嗯?什么是破头楔?”
井幼香笑道:“小陆,我爸是南方过来东北的,你要是说土语他有时候听不懂。”
然后井幼香给井一鸣解释“破头楔”就是比从中破坏阻挠的意思。
井一鸣大笑:
“不会不会,你是战斗英雄,我帮忙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这么做。”
不管陆垚说什么,井一鸣都答应的很痛快。
不过前提就是上级得同意。
陆垚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老狐狸。
笑呵呵好像没意见,其实一件事儿也没说死叫板。
不过既然他答应不阻挠,就是有进展。
自己有希望能在头年儿放假把原材料准备好就可以了。
井东卫回来了。
在饭店叫了几个菜。
全家西口人都有工资,生活水平就是不一般。
井一鸣对陆垚很是客气,甚至拿出来珍藏的茅台。
给陆垚倒酒的时候,还特地解释了一下:
“这酒是一位老领导退休时候给我的,虽然价钱不是很贵,不过市面可是买不到的!”
陆垚知道这个茅台酒此时还没有被炒作,价钱并不是遥不可及。
不过能喝得起的,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如果自己是梅萍或者鞠正华的身份,来井家吃饭,井一鸣拿出茅台,就十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