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礼莫名其妙就生气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土娃子搞的鬼。我本来感觉土娃子有点本事,要是小玫子喜欢和他处我也不管了。但这小子太花花,真不能让小玫子跟他。”
说着敲了一把炕沿,肯定的说了一句:
“真不能同意!不然小玫子非受气不可!”
谢春芳放下袜底板子,看着丁大虎:
“那你说,小黄要是和陆垚有关系,能不能一起把小玫子给祸害了?我就是猜猜,你别当真……”
“滚你妈的,小黄不是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呀!”
丁大虎不愿意听了。
其实他也担心丁玫。
有丁友亮的时候,儿子是他精神寄托。
希望儿子能传承自己的威风勇猛,威震夹皮沟。
现在儿子没了,他己经把丁玫看做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可惜又没有能力掌控。
一个硬汉又不不愿意在媳妇面前示弱,不能说眼看着陆垚可能是骗自己闺女还不敢吭声。
关键是发声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是谢春芳还就是不识趣,一个劲儿的叨叨:
“小玫子要是真的跟了陆垚还行呢,万一被他骗了,白玩一顿不要了,你说去哪说理!这小子上边有人呀!杨守业都怕他!”
“那谁怕他,敢祸害我小玫子,老子拿五连发崩了他!”
谢春芳还是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但是人家土娃子有驳壳枪,民兵连都听他的。小鬼子那么厉害,都被他给一切灭了,你的猎枪……啧啧啧……”
丁大虎怒火渐渐盛:“你妈了个逼的,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不会偷袭他!”
谢春芳有点委屈:“我听他们说小鬼子几十人偷袭土娃子都没怕。你要是不偷袭还好点,他看你是小玫子老爸,或许不能下死手……”
“沃个腚的!你还敢说?气死我啦!”
丁大虎把茶碗“啪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谢春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是丁大虎不爱听,伤及到了他脆弱的神经了。
起来就要下地:“我去看看给灶坑填点柴禾。”
“你他妈往哪跑!”
丁大虎一把扯着棉袄领子就给拽回来了。
按在炕上,笤帚疙瘩就抄起来了。
可把谢春芳吓坏了:“当家的,我错了,我不说了。你最有能耐还不行么!别打我,哎呀,打就打,别扒了裤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