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陆垚扭住胳膊压住后腰,他趴在地上,一脸的尘土。
被陆垚骑在身下,根本翻不过来手。
陆垚笑道:“怎么样?还打么?陈副指挥说点到为止,你己经倒下来还打,有点不厚道了吧?”
这话差点把王铁山气死。
大叫:“你不讲武德!明明是你丫的偷袭我,不然我不会倒下!”
陆垚一只手扭着他手指,一只手敲他后脑勺:
“什么叫偷袭,上了战场敌人难道告诉你我要打你再动手么?作为一个兵,要随时进入战斗状态。输了就是输了,还嘴硬!”
王铁山怒道:“你有种放开我,我们面对面再来一次!输了我叫你爷爷!”
陈平安也说:“是呀,小陆,你这个胜之不武了。”
二妮儿在一旁看着气不公:“赢了就是赢了,什么叫胜之不武,要是你们胜利了就武了是不是?”
刘双燕也说:“一对一的打,你自己反应过不来是脑子慢,说人家偷袭?我明明听见这个大老黑喊‘开始’俩字的。”
左小樱不会说什么,在一边“呸”了一声。
一口唾沫比一把刀扎在王铁山身上还难受。
趴在地上努力回头看陆垚:“你就说你敢不敢和我再打一次吧?”
陆垚站了起来:
“好吧,那就再来一次,我看你也是个不守信用的家伙,输了都不敢认,这种言行不一的人怎么做我们分队长。”
陆垚此时也生气了,不然不能说有损他形象的话。
这家伙可以瞧不起自己,但是整个水岭公社他都不放在眼里,不收拾收拾恐怕变本加厉。
虽然心里恼火,不过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
这也是陆垚的战斗技巧之一,就是为了迷惑敌人的。
陆垚杀了王铁山比打败他更容易,只是不能下死手。
同志之间,又尽量不能打坏他,还得击败他,这个分寸很难掌握。
如果他是敌人,在陆垚面前不能容他活过一分钟。
王铁山跳起来。
揉了揉掰得生疼的手指。
幸好自己这对巴掌每天拍沙袋、插沙坑的往死里练,不然真的被他掰断了。
只见王铁山大吼一声,声震屋瓦。
一个马步蹲下来,一个南拳起手式。
“小子,接招!”
说着,大踏步飞奔而来。
但是刚到陆垚跟前,顿时停住了。
陆垚的驳壳枪顶在他脑门上。
“哈哈,我要是敌人你早死了。”
“不是比武么,没说用枪呀!”
王铁山一脸蒙逼。
陆垚点头:“不用枪呀,那好。”
抬腿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引得水岭镇的民兵们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