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丁大虎一眼珠子瞪一边去了。
陆垚也是微微一笑:“我己经在城里赊来了木料,等我们出钱就还钱,不出钱就把木料还回去就行了,县长亲自批条。”
说着,把申请信拿出来,又把袁海给批的木料条子拿出来。
“两车木料,5乘8木方,还有4乘4木方随便装。”
丁大虎瞪大眼珠子:
“县长同意的?都办妥了?”
“办妥了,就等着明天去车啦,让曹二蛋套咱们村的车,我再用公社的马车,你赶车,和曹二蛋一起拉回来。行不?”
丁大虎疑惑的再看看陆垚:
“你弄这个行么?”
“行不行干着看,又不用你掏钱。我连棉被苫布都借来了,明天去国棉厂交涉一下就行了。”
说着又把带着县长郝利民签字的申请信拿出来给他看: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过了年开酒厂。”
丁大虎看陆垚:“本钱从哪出?”
陆垚胸有成竹道:“这段时间,我会见到郝县长,到时候和他申请一下打猎自我分配的权利,公社杨守业不敢拦着,到时候咱们自己打猎自己卖,钱就用来建设本生产队。”
“那也能行?”
“你就看着行不行呗,要是行了,你把小玫子嫁我。不行你再给郑文礼也不迟,你着急把女儿嫁出去呀?”
丁玫在一边说了一句:“我死也不嫁给郑文礼。”
陆垚看过去,丁玫小脸绷紧,说的是那么斩钉截铁。
真不知道上一世郑文礼是怎么得到丁玫的。
丁大虎挠挠头:“我也不是非要把小玫子嫁出去,她还小,我就是害怕你小子把小玫子带坏了。”
陆垚哈哈大笑。
这个丁大虎倒是很首爽。
摆手说:“大虎叔,我知道你护着闺女,这没错,我也理解。但是你看见的幸福未必是真的幸福,你也别干预小玫子的婚姻,你就等等看,过个一年半载的再说这事儿。”
这回轮到丁玫在桌子下边捏陆垚的脚丫子了。
看着陆垚。
一年半载,她嫌乎时间长。
想要现在就天天和陆垚在一起才好呢。
要不是腿伤未愈,在家里早就呆不住了。
见陆垚没反应,在桌子底下又使劲儿捏了一下陆垚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