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纠结劲儿,不亚于陆垚纠结要丁玫还是要郑爽了。
陆垚骑着自行车,带着丁大虎和曹二蛋的马车到了木材公司的木工厂。
拿着条子,首接找车间主任就行了。
车间主任按章办事,让陆垚他们的大马车去料库装车,保管员出具数量记录。
然后拿着他开的条子再给门卫,就把两大马车的木料拉了出来。
陆垚让丁大虎和曹二蛋先把木料拉回去。
然后自己再去国棉厂。
到了国棉厂,大门口的门卫拦住他:
“站住,干什么的?把工作证拿出来。”
可一看这俩小子拧眉瞪眼,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由笑道:“我来你们厂子办事儿的。咋,不认识我啦?”
这小子挠了挠头上的卷毛。
忽然想起来了:“哎呀呀……你是……是你……你来干啥!”
本来厂子是一级警戒,这小子突然又给升高一级。
认出陆垚来了。
这不是夹皮沟那个大流氓么!
带了好几百人打井东卫,自己挨了多少电炮都不记得了,也没敢还手。
咋,今天找上国棉厂来了?
赶紧伸着脖子瞪着眼,往陆垚身后看。
看陆垚带多少人。
没人,就他自己!
再看陆垚带没带枪。
也没有,就推了一辆自行车。
卷毛乐了:
“我草你个蛋的,你小子胆子不小呀,敢到我们国棉厂来装犊子?来来来,进来,小张把大门关上。叫大东子他们出来。”
陆垚笑呵呵就推着车进来了。
把自行车刚支在一边,被出来的大东子一脚就给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