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多的时候,一个人很难十分的冷静看待身边每一件事。
陆垚己经开启了战斗模式,只要是靠近自己的人,第一想法就是攻击。
来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开枪,那么他就没有开枪的机会了。
陆垚一扁担过去,抽在他手腕子上。
手枪飞上半天。
陆垚再来一脚,把这个人踹出两丈多远。
顺势接住落下来的枪。
一个箭步过去,枪己经顶在了这个人的太阳穴了。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拎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都给我老实点,不然一枪崩了他。”
卷毛还不甘心。
举着一根木棍就往前冲。
“呯”
陆垚一枪打在木棍上,木棍被震得脱手而飞。
“呯”
再来一枪,打在卷毛脚前三寸。
吓得卷毛蹦了起来。
被枪声威慑,所有人都往后退。
有的胆子小干脆跑到女职工们身后去了。
被陆垚拎着脖领子的小伙子大叫:“行了,别打了,把枪还我。”
陆垚这才看清,原来这个被自己夺了枪擒住的人是井东卫。
他是国棉厂的保卫科长,只有他有枪。
他看见是卷毛带人打陆垚,就想出来装个逼,抓住陆垚再放了他。
哪知道自己等于给人家送枪来了。
装逼不成反而丢人了。
被陆垚好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后衣领子,姿势太难看了。
陆垚把枪依旧顶在他头上,怒道:
“你们几个还要脸么?去夹皮沟的时候我打你们一下没有?不是我拦着,那天丁大虎他们能打断你们腿信不信?”
井东卫辩解:“我也没想打你呀,我就是让你放下武器,你抢我枪干么呀!”
陆垚用枪口敲他太阳穴:
“抢你枪是轻的,下次再敢用枪指着我,我首接弄死你!”
现在枪在人家手里,井东卫屁也不敢多放一个。
脸憋得通红,不敢吭声。
生怕激怒了陆垚手一抖真的勾一下。
卷毛他们也都蒙了,虽然没有跑,不过谁也不敢靠近了。
陆垚看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气愤的一推井东卫,然后把枪扔给他:
“我来找你爸的,带我去。”
井东卫尴尬的把枪收了起来。